走廊外的秦叶和明进等了好一会儿,终究没听到什么 “动静”,只能悻悻地回房了。

谁也不知道,这一夜,有人在冷水里挣扎,有人在被子里赌气。

而那瓶被寄予厚望的柑橘熏香,终究只是成了沉默的见证者。

不出意外,狠狠洗了把冷水澡的许离生病了。

或许是这具身体比较娇气的缘故,这场病还不轻。

半夜里,明珊感觉到身边仿佛睡了个小火炉。

她猛地睁开眼,摸黑打开床头灯,暖黄的光晕里,只见许离闭着眼,眉头蹙得紧紧的。

脸颊红得像要渗出血来,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浪。

“许离?醒醒。” 明珊心里一紧,慌忙凑近,指尖贴上她的额头。

烫得惊人。

许离像是掉进了火海,浑身的骨头都在发疼,鼻腔里又干又热,连呼吸都带着灼痛感。

混沌中,似乎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叫她。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掀开眼皮,视线模糊里,只看清明珊焦急的脸。

“明珊?”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浓浓的鼻音。

“看来还没烧坏。” 明珊松了口气,可看着她烧得迷迷糊糊的样子,心里又忍不住生出点调侃的念头,语气却还是稳着的,“等着,我去拿药。”

她很快端来温水和胶囊,坐在床边扶许离坐起身,把水杯递到她唇边:“张嘴,吃药。”

许离的意识还没完全清醒,潜意识里对药有种本能的抵触,抿着唇没动。

明珊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颤的睫毛,忍不住笑了笑,放柔了声音哄:“是胶囊,不用嚼,直接吞下去就好,不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