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起身体,丝绸睡裙滑落肩头,露出颈侧一小片浅浅的暧昧的红痕。
身体没有预想中的滞涩,反而有种被细致呵护过的柔软。
昨晚的记忆愈发清晰
许离抱着她走进浴室,温水漫过脚踝时,她还在无意识地往对方怀里蹭。
那人的动作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生涩,指尖拂过她皮肤时,连带着水流都变得滚烫。
她记得自己缠在许离颈间,含糊地说着胡话,而对方只是低低地应着,声音哑得厉害,却始终克制而温柔……
明珊抬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锁骨,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许离指尖的温度。
她走了吗?就这样走了吗?
目光扫过房间,忽然瞥见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搭着一套衣服。
米白色的真丝衬衫配着烟灰色阔腿裤,料子垂坠顺滑。
她走过去拿起,往身上比了比,分毫不差的尺寸。
换好衣服打开房门,廊下站着两个穿制服的女服务生,见她出来,立刻躬身问好:“明小姐。”
“小司总吩咐了,您醒了的话,请稍等片刻,他有话想跟您讲。” 其中一人恭敬地说。
明珊点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衬衫领口的纽扣。
另一个服务生转身去找司聿,她望着走廊尽头的晨光,迟疑着问留下的那人:“你…… 有看到许离吗?”
“您是说许总吗?” 服务生想了想,语气中规中矩,“早上七点多的时候,许总安排人送了衣服过来,之后她就离开了。”
没有多余的细节,没有语气里的波澜,偏偏这些话像细针,轻轻刺在明珊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