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凭什么会是自己呢?
明珊从没说过喜欢,那些若有似无的暧昧、偶尔流露的亲昵,或许不过是逗弄自己的消遣。
像猫戏老鼠般,看她一步步陷进去,觉得有趣。
她从不敢奢望,自己做的那点事,就能让这人对自己的好感快得像坐火箭,快到能说 “喜欢”。
眼尾的湿意刚漫上来,还没来得及抬手去擦,滚烫的唇瓣忽然贴上眼尾。
那触感软得像,却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碾过那点咸涩。
明珊的眉头微微蹙起,像尝到什么不开心的味道,眼神蒙着层水汽,懵懂又茫然:“你怎么哭了?”
许离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声太轻,太无辜,猝不及防戳破了她强撑的冷硬。
“放开我。” 她的嗓音哑得厉害,尾音却硬邦邦的。
裹着惯有的寒意,像在掩饰什么。
“不要……” 明珊却忽然收紧手臂,借着药物催发的蛮力,将她箍得更紧。
许离挣了两下,竟没挣开。
两条腿被她牢牢压着,膝盖抵着膝盖,那点柔软的重量带着不容抗拒的执拗。
她似乎更难受了,滚烫的身体无意识地在许离腿上轻轻蹭着。
像在寻求降温的凉,又像在释放那股钻心的痒。
每一下都很轻,却挠得许离心尖发麻。
“你现在不清醒,我不能 ——”
话没说完,唇忽然被堵住。
呼吸里裹着果酒的甜,混着她身上灼热的香,蛮横地钻进齿间。
许离的大脑瞬间宕机,只剩下唇齿间的柔软和滚烫,像有团火顺着喉咙烧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