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投来的目光更复杂了,有探究,有羡慕,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揣测。

明珊望着司聿的背影,又悄悄瞥了眼二楼的方向,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司聿对她示好,是因为…… 许离吧?

许离说话难听?她倒是没觉得。

正怔着,手肘忽然被轻轻撞了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 一个年轻的侍应生慌慌张张地道歉,手里的托盘歪着。

明珊刚才端着的酒杯已经摔在地上,水晶碎片混着酒液溅开,在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看着不过十八九岁,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想弯腰去捡。

“没事。” 明珊皱了皱眉,看他吓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从旁边的托盘里又拿了一杯香槟,淡淡道,“小心点。”

侍应生愣了愣,没想到她这么好说话,连忙点头道谢,抱着托盘匆匆走了,背影还带着点瑟缩。

不远处的雕花立柱后,武玥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唇角却勾起一抹笑。

那笑意里淬着毒,像看着猎物一步步踏入陷阱的毒蛇,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明珊越是从容得体,她就越想撕碎这层伪装,看她跌进泥里的样子。

宴会厅里的觥筹交错还在继续。

明珊刚站稳没多久,又有几位相熟的合作方端着酒杯走过来。

几句寒暄客套间,免不了要碰杯浅酌。

忽然,一阵强烈的眩晕感毫无预兆地袭来,像被人从身后猛推了一把。

手中的酒杯晃了晃,酒液差点洒出来。

明珊连忙握紧杯柱,只觉得这杯酒的后劲儿格外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