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王雨说的是司聿,她那位表弟,舅舅司璋的独生子。
一个和安心同款跳脱、浑身带刺又藏不住痞气的臭小子。
原身性子孤僻,司聿从小就怵她,见了面多半是绕着走。
两人关系说不上热络,也就剩层血缘连着。
这会儿突然找来,许离猜着,八成是舅舅还记挂着她前阵子的车祸,不放心,特意打发这小子来看看她。
“让他进来。” 她把钢笔搁在笔架上,指尖在文件边缘轻轻敲了敲。
片刻后,王雨领着司聿进来。
年轻人穿件烟灰色真丝衬衫,领口松松垮垮敞着两颗扣,外面一件长款黑色风衣。
下身是条熨帖的黑色西裤,长腿一迈,带起股淡淡的雪松香。
和许离身上的味道有几分像,却更张扬些。
他皮肤白得晃眼,眉眼间确实和许离有几分相似,尤其那眼尾微挑的弧度。
只是许离的冷是疏离的,他的那点冷却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痞,嘴角噙着抹似笑非笑。
活脱脱一副贵公子模样。
“姐。” 司聿倚在门框上,没急着进来,目光在她脸上打了个转,“听说你最近性子大变样了?我爸让我来看看,你这有伤怎么还这么卖力干活?”
许离盯着他,“有事?”
“也没什么事,我正好到南州见个合作方,我爸让我顺带来看你。”司聿走到沙发上很熟练的坐下。
司聿大学毕业之后按着爸妈的意见,在妈妈的公司里待着,他并不抵触父母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