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花瓣拂过肌肤,却烫得惊人。
许离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唇瓣上残留的温度像电流似的窜遍全身,让她本该推开的手,迟迟没抬起来。
“咔哒 ——”
门锁转动的轻响突然炸开,像颗小石子砸破了病房里的旖旎。
安大小姐再一次精准降临在奇怪的氛围里。
并不是她没礼貌不敲门,而是谁会想到失忆且躺病床的小妻妻俩还能亲的上嘴呢?
明珊倒还算镇定,只是耳尖悄悄漫上一层浅粉。
那点局促快得像错觉,眨眼就被她压了下去,甚至还能平静地看向门口。
许离却彻底坐不住了,安心知道她太多事。
万一这人当场拆台,她那点刻意维持的 “疏离” 就全破功了。
她慌忙收回目光,语速都快了半拍:“刚、刚才她就是看我手背上的伤好点没,没别的。”
闻言,安心没忍住轻笑一声,“那你好点没?”
她憋得肩膀都在抖,再憋下去她觉得自己一定会弄出毛病来。
“本来就不痛。”许离的耳尖微红,尽量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
“哈哈哈哈”安心终于笑出了声,“原来止痛效果这么好啊”
她对上许离越来越冷的目光,才勉强收了笑,边往后退边摆着手:“行我不打扰了,你们继续!姐姐说要回去了,我蹭她的车,有事你叫你那保镖啊!”
说完,“砰” 地一声带上门,门外还隐约飘来她那肆无忌惮的笑声。
明珊的目光落在许离身上,看着她从耳尖到脸颊都漫着层浅绯,连垂着的眼睫都在轻轻颤。
她只觉得这人越来越有趣,明明平常一直端着,却又很容易在自己面前慌。
这个许离也没谈过恋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