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接下来的晚会,她也只当是茶余饭后的余兴节目。

“你为什么要帮我?”明珊冷冷的问着此刻闭着眼睛轻靠在皮椅的人。

许离眼睫轻颤,缓缓睁开眼,只是不经意的扫了一眼身旁的人,就又收回视线,淡淡开口:“顺手。”

明珊本就微蹙的眉此刻又拧紧了,她实在搞不清这人的意图。

如果说是为了演给心上人的一出好戏,可刚才武玥在门口发作纠缠的时候她为什么置若罔闻一般拉起自己就走?

难道是为了做戏做得更逼真一些吗?

“顺手?”她重复她的回答,只是加上了疑问的语气。

许离刚合上的双眼复又睁开,她还从不知道这女人原来还挺能提问题的,自己不是说了答案了吗?

想了想,她说:“你怎么不问问我的伤好点了没?”她修长的食指指了下左侧额头。

“那是你罪有应得。”明珊听了这人的无耻言论,心态反而好了些。

这样的才是真正的许离,恬不知耻,罪大恶极。

至于刚刚说的什么失忆,她是一个字不信。

她只是砸了一下,遥控器某个粗糙的颗粒划破了她的表皮而已,怎么可能上升到失忆的地步?

许离余光看到她脸上恢复嫌恶的表情,于是不说话了,打算继续养神。

不过不远处的拐角,有人直直地盯着前面靠坐在一起的两人。

从后方视角看,两人正在亲密交谈。

武玥的眼睛里布上了寒霜,她从不知道原来许离竟然有一天会对自己说重话。

会一脸不在意的问自己“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