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向晚坐直瞧着灯光照在姜时愿起起伏伏的腹部,露出半截腰线。

有裴向晚捣蛋的手,姜时愿永远都学不会好好穿睡裙。

“我怎么感觉姜姜很紧张啊,为什么紧张呢。”

随时都有可能被面前的巨型犬吞入腹中,换谁都会紧张害怕吧。

姜时愿撇开头不去看裴向晚,她脸像熟透的苹果,无论表情还是散发的香气都令裴向晚着迷。

仿佛在告诉她,别再犹豫,摘下红苹果吧。

姜时愿没给她回答,裴向晚也不气恼,她伸出大手。

没有乌龟壳的阻碍一切都很轻松。

她知道姜时愿入眠的习惯,觉得勒着难受,索性便将束缚丢弃。

就算裴向晚的手时刻握着、捏着,时间还是照常溜走。

她的贪心和爱吃,本准备去品尝,姜时愿却叫停了她。

“等等,不公平。”她觉得自己老听从裴向晚的,可对方没有。

“怎么了吗,姜姜。”就算遭到打断,裴向晚说话还是很温柔,并且她也停下动作等姜时愿说。

“无论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我都接受,同样晚晚也要这样,我想你干什么、穿什么,你都要答应。”

裴向晚点头,对她而言姜时愿说什么都是对的。

“姜姜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一直都是这样啊。”

“好啊。”姜时愿红着脸露出得逞的笑,她把整理好裙子起身去穿鞋,却像摇摆的不倒翁根本没法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