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姜时愿直视着,裴向晚觉得有种压迫感,姜时愿的气场太强。
裴向晚就算不想靠近牙椅,可在强者的目光下她不得不照做。
她鼓足勇气上前躺下,姜时愿的眼睛就好像放大版的黄昏,只供她享受般很是美丽。
“张嘴,我看看牙齿。”姜时愿说。
戴着医用手套的手似有似无地碰着裴向晚的下巴,凉凉的感觉。
她感受到姜时愿的靠近,因为茉莉香越来越浓,不知是不是茉莉胜过消毒水,裴向晚除了茉莉香其他都没闻到。
“我没搭讪小女孩,我不搭讪的。”裴向晚回答着姜时愿刚刚的话。
姜时愿的眼眸忽闪过不明的情绪,但很快又消失不见了。
“事到如今面对我,你还要选择撒谎欺骗我吗?”她好像一瞬间就虚弱了,说话的声音颤抖着。
她丢下工具、脱掉医用手套远离裴向晚。
裴向晚一脸懵,见姜时愿要走,起身握住姜时愿的手腕。
“什么啊,我从不撒谎的,我骗姜姜什么了。”尽管是梦她也怕姜时愿露出失望的模样。
她们是美好的不该生出失望。
姜时愿眸光沉得如一淌死水,强烈的谴责足以将裴向晚淹死。
“我说对外隐瞒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是暂时因为我不敢赌,这不是不爱你的表现,我只是想你给我点时间。”
“为什么要给我贴上不爱你的标签,那你呢,你清白吗,对外称自己是单身,刚刚和前台眉来眼去,你是觉得我既没感情又眼瞎看不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