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看姜时愿,可姜时愿戴着墨镜,她无法看到对方的情绪。
“快躺好,不然涂不好的话,你就会像带斑点的白猫,变成那样也没关系吗?”
姜时愿脸有些红了,她怕自己会有多余的反应。
尤其她是爱回忆的敏感小狐狸。
她会止不住想到裴向晚像婴儿似的趴着,需要她,那完全不撒手的模样,都令她怦然心动。
她也吾到原来不止可以随意更改形状。
“姜姜脸为什么那么红,明明支了大伞啊怎么会中暑呢。”裴向晚十分担心地摸摸姜时愿的额头,温度没有很烫。
姜时愿拍开裴向晚的手,结结巴巴地说“没有…没中暑,别磨磨唧唧的快涂。”她躺回位置。
裴向晚被姜时愿逗笑了,到底是谁在磨磨唧唧,不过她没说低头认真帮姜时愿涂。
相比之下她穿的比姜时愿多,白色短袖衬衫搭配白色七分裤。
姜时愿有些受不了她觉得裴向晚涂太慢了,她忍不住催促道。
“怎么样啦,好了吗好了吗,快点涂啦。”
“马上马上。”裴向晚回答道。
可马上对姜时愿太遥远了,就好像身上爬了许多蚂蚁,蚂蚁放肆移动着让姜时愿奇痒难耐,她却什么都不能做。
好不容易撑到结束,姜时愿才松了口气,她提出帮裴向晚擦。
对方却说“我要擦吗,出门前我擦过了啊,我穿的蛮多的应该不会黑。”
“不行不行再擦一遍。”姜时愿是一定要做的,她不管裴向晚说什么,拿着防晒霜就是擦。
一开始都还正常,姜时愿帮裴向晚将防晒涂抹在暴露阳光下的部位,越到后面走向越发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