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肯定好看啊,最贵的就她了。”她不会和姜时愿说这件婚纱值3500万的。
其实伊琳娜当时就建议她这一套就够了,但裴向晚觉得不行,所以她又让伊琳娜按姜时愿喜欢的款式设计了五套。
姜时愿晓得裴向晚的脾性,没去问具体价格,若她想知道一问就知道了,不需要从裴向晚这知道。
不过她很开心,她很开心裴向晚那么重视她,总想给她最好的,用心的去做好每一件关于她的事情。
……
“你们咋那么着急结婚呢,结婚了你就玩不了了,不自由了!”乔言心喝了口酒后放下,凑近裴向晚说。
包厢里只有裴向晚、乔言心、马婉清三人。
马婉清把乔言心拉正“别靠向晚那么久,你身上的味道沾到向晚衣服上就完蛋了,我觉得和爱的人结婚就很幸福啊,两个人也是种自由。”
裴向晚无奈地笑了笑“玩不了就玩不了,反正我不喜欢玩,我妈催的紧,她太喜欢姜姜了,然后也到年龄了嘛,至于自由挺自由的。”
她还是喜欢和姜时愿各种贴贴,还发现了一点,就是姜时愿因为贴贴而哭鼻子的时候,裴向晚莫名很喜欢。
这里只有乔言心一人喝酒,其余两人喝的是橙汁,马婉清怕宿醉影响工作效率,裴向晚是姜时愿不准她喝酒,说她喝了酒整个人都臭哄哄的。
乔言心喝得有些醉了,但她的醉不上脸。
“不对!结婚了一个人可以做的事情不能做了,然后还要为变成两人重新考虑计划,把一切都变成两人计划,而且还会被管,放我这点话,我不习惯被管着就很不自由。”
“想法不一样嘛,每个人都是不同个体所以想法就会不同。”裴向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