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向晚赶忙说道“好我知道啦,不说了不说了。”她拍拍姜时愿的背。
姜时愿反抗着说“别碰我。”本可以稳的,裴向晚偏要搞破坏。
此时她的能力只能完完全全坐着,她忽略身体的怪异,和裴向晚说。
“只有我能允许你贪吃了,所以不准剩,我讨厌爱浪费的小狗。”
姜时愿希望裴向晚承担责任,毕竟人要有始有终。
“唔。”裴向晚双手托住,这样更能全面些。
“晚晚…”
好奇怪,姜时愿觉得好奇怪,她明明能稳住身体的,为何现在却不行。
裴向晚被蹭的来不及躲闪“哇!姜姜,我的下巴都是。”她又补了句“你不用那么担心我,毕竟我洗过脸了,你不用再帮我洗了。”
姜时愿无力骂裴向晚,就随着裴向晚发癫。
夜很沉,该沉入梦境的人却保持着清醒,还在胡闹着。
姜时愿很白,所以留下的红痕异常明显,脖子延伸到肩膀。
当然裴向晚也好不到哪去,因为小白狐不满意就咬她,满意也咬她,反正不管她怎么样都会被咬。
打扫好一切的裴向晚,给小白狐换上睡衣才躺回床上,她总感觉牙痕有点痛,痛提醒了她件事。
她去掰开已经睡着的小白狐的嘴,裴向晚要好好检查一下这只狐狸的牙齿。
为什么咬人这么痛。
结果把人吵醒了。
“嗯…”姜时愿扭头避开裴向晚,眼睛只睁开一小缝“你不要吵我睡觉,我真的不能陪你再来了。”
裴向晚知道对方误会了,但想来也算了,误会就误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