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脖子…

姜时愿是她荒凉心田上,盛开的红玫瑰,要用心呵护才对。

突然她发现姜时愿的脖子没戴项链,显得太过空白单调。

裴向晚把姜时愿放床上,自己起身去寻找项链。

“你要…去哪里。”姜时愿抓着裴向晚的手,现在要对方离去她会不适。

裴向晚安慰道“我去拿个东西,很快的,姜姜等我一下。”

姜时愿放开了她,并嘱咐她“别太久了。”

太折磨,裴向晚担心她身体不好,所以准备工作总会花很长时间,效果肯定是好的。

可姜时愿难堪,就像之前猫咪跑酷撞倒了她放桌上的玻璃瓶装水乳,昂贵的水乳在地面绽放,水乳溅得到处都是。

裴向晚真很快就回来了,她捏着皮质细款项链“我回来啦,我给姜姜戴上。”

灯光有提亮效果,裴向晚只觉姜时愿好白,裙摆偏短,她能看见姜时愿傲人的曲线。

她弓着腿侧躺加装扮的加持下,她真像蜷缩着的小白狐,很可爱。

听到裴向晚的声音,姜时愿很快爬起身,眼中泛着无辜“什么。”

裴向晚脱掉拖鞋,跪坐着给姜时愿戴上,尽管对方不知道她的想法,也还是乖乖抬起脑袋配合。

“好啦,果然很适合。”裴向晚手指挑起皮质项链中间的的猫爪挂件,欣赏了会,抬头说“真的很漂亮呢。”

她们离得很近,姜时愿的唇就像桃花似的,粉艳盛开在裴向晚眼前。

“我都没看到,项链长什么样,它真的…”美吗,她的话没办法说完了,裴向晚不给她机会。

裴向晚吻了她,那吻同裴向晚一样带着温柔而又克制,裴向晚主动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