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尾巴再长些,说不定姜时愿会把自己埋进尾巴里,让裴向晚看不见她害羞的模样。
裴向晚坐直伸出手,掌心向上,就好像郑重邀请姜时愿与她共舞,床是她们彼此的芭蕾舞盒,而她们是主角。
姜时愿慢慢握住裴向晚的手指,突然的拽感她坐到裴向晚腿上。
她太柔弱,此刻的她真的像猎豹踩在脚下的食物,毫无还手之力。
她希望脸的温度降些,但她迟迟等不到温度下降,反而在升,她垂眸看着裴向晚摩挲着她的手指,她想肯定和裴向晚不老实的手有关。
“好可爱啊,姜姜。”她喊姜时愿的名字,忽然发现姜时愿原本平静的尾巴摇了起来,像是欢喜她能喊她的名字。
“原来我叫名字它就会摇尾巴啊,好可爱,姜姜现在完完全全就是只白狐。”
姜时愿起了雾里面还漂浮着语气“只有现在可爱吗,我平时不可爱吗?”她问着,身体往裴向晚怀里靠,跟小狐狸软糖一样香甜又粘人。
裴向晚低下头,手指刮过姜时愿发烫的脸颊“可爱,怎么样都好可爱的。”
可爱到她甚至忘记该从哪品尝。
要是姜时愿不主动吻裴向晚,估计裴向晚要当出故障的机器人了。
亲密中她们都很喜欢彼此,舍不得离彼此太远,唇的温度就像刚拿出的冰块不敢咬碎,怕冰牙所以姜时愿很小心一点一点吞。
她都不要面子的主动了,结果裴向晚跟傻狗一样不动于衷,她真的生气了。
直接咬了给裴向晚一口,脸颊很快浮现出牙印,裴向晚捂着脸“怎么能乱咬人呢,看看衣服,现在姜姜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