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向晚感觉很闷,快喘不上气了,她快被姜时愿闷死了,而现在她无法托举,似乎姜时愿也想到了这点,过会就会移开。

一切都是完好的,姜时愿只会用手指勾住掀开一边,所以狗师傅工作时总会碰到对方的手指。

但不一样,只是裴向晚想不通,等再次移开,她舔舔唇问道。

“为什么不直接。”褪去,这样显得她们之间像有隔阂似的。

姜时愿皮肤本就白皙,此刻却染上了蜜桃色,婉转娇吟道。

“闭嘴,你现在什么都不准问,我的舒服才是要紧事。”

裴向晚点头,姜时愿对裴向晚的态度还算满意。

所以喝个够吧。

她们眼中只有彼此,可惜现在裴向晚看不到姜时愿的表情,可靠声音她能想象到。

姜时愿捧住裴向晚的头,她仿佛喝醉了蹲不稳身子摇摇欲坠,她不担心自己,还在不停命令裴向晚。

“嗯…怎么不回答。”

姜时愿的声音就跟软糖一样软甜,当然别的也是。

“唔…”裴向晚想回答对方很甜,但姜时愿明显不给她回答的机会。

裴向晚想的没错,而姜时愿已经精疲力尽了,今晚她算主人,所以消化比一般多。

可她不想浪费时间,不想就这么简简单单结束。

“感觉怎么样姜姜。”裴向晚的脸闷红了,眼睛虽含着笑意,却散发着危险。

姜时愿现在仿佛蒸熟的虾,还嘴硬道“也不过如此嘛,你还得练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