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摩天轮还在,还是那么亮。”
“对啊,什么都回来了,那么…”姜时愿扭头看着裴向晚,两人就这么对视着“你不会再离开了对吗?”
“不会了,我不会再离开你,要再离开你我会疯掉的。”裴向晚靠近去搂姜时愿的腰。
……
忙了两个星期,裴向晚好不容易能早点回家,却接到乔言心叫她去喝酒的电话。
她本来就不喜欢酒的味道,奈何乔言心哭得很惨,她决定去看看乔言心,瞧瞧人是不是要死了。
她记得姜时愿说的话,所以她和姜时愿说了这件事。
“那去吧。”就没下文了,姜时愿挂了她的电话。
坐嘈杂的包厢里,酒气与紫色的灯光,还有举杯摇晃的人,裴向晚只觉得吵,她拦住了乔言心要给她倒酒的手。
音乐声太大了她只能凑近和乔言心说“我不喝酒,我就来看看你,你刚刚哭那么凄惨,现在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乔言心放下酒瓶,开心可以装的嘛,人太多怕丢面子,她就把包厢里的人全赶出去。
“把歌和灯关了吧,动次动次的把我耳朵震痛。”裴向晚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乔言心听裴向晚说的关掉音乐与灯,房间一下子就变得十分明亮,能看到乔言心发红的双眼。
“所以怎么了,哭成那样跟失恋了似的。”
不提还好,一提乔言心哇的一下哭了起来,把裴向晚吓了一跳,她有点觉得乔言心人格分裂,刚刚比谁都嗨,现在哭那么惨。
她伸长手去拿桌上的纸巾,递给乔言心自己拿,她可只为姜时愿一人擦眼泪。
“怎么了这是,你可从来没这么哭过,你爸打你那次你觉得丢脸都没哭这么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