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墙没像之前那样阻挡姜时愿了,她终于可以与裴向晚交流、互换。

她们身处的房间十分燥热,栀子与茉莉的香味交缠。

裙摆已不在原本的位置,它盖着姜时愿的颈脖。

“你到底要磨蹭到什么时候。”姜时愿伸手去抓裴向晚的头发,惩罚不吻她唇的混蛋。

裴向晚抬头手始终不松,时不时还捏捏“做准备啊,还能干嘛呢。”她是有点故意的,想知道什么才是极限。

什么都要慢慢来。

才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姜时愿双眼迷离彻底被海水淹没,无论是眼、还是身,她感觉自己很糟糕像溺水了一样。

她深知情况不能再糟糕下去,抓裴向晚头发的手更用力了。

“裴向晚是混蛋!呜呜呜。”

“放开我。”

可来不及了,裴向晚发现姜时愿的不对劲立马抱住对方。

“乖乖,没关系来了就来了,不过才过去几分钟吧就到了。”

裴向晚的双手还是干净的,因为她觉得吃东西刚开始要用嘴,而不是手要不然多粗鲁啊。

放狠话的姜时愿现在乖得不行,她依靠本能去抓裴向晚的手。

裴向晚明知故问道“干嘛呢?想和我牵手吗?”

“不是…不是!”姜时愿活像炸毛了的小狐狸,嗓音奶凶奶凶的。

“你不是个合格的厨子!我要换人!”说完她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