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这样的环境意味着什么,姜时愿等了三年怕属于正常。
如果能让对方恢复些安全感,她可以只待这,等到姜时愿有足够安全感再出去。
但她不会读心术,读不到姜时愿内心,姜时愿想的是永远让裴向晚待在这。
听裴向晚责怪自己姜时愿难受,她抬头望着裴向晚说。
“不是你的错,奶奶那么喜欢你肯定不会怪你的。”
裴向晚睫毛低垂,唇线微微上挑“希望真的。”她摸摸姜时愿的脸轻声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都愿意的。”
姜时愿不过太爱她了,她绝不能再让姜时愿流眼泪了。
姜时愿踮起脚尖和裴向晚唇相碰又撤离“记住你的话。”
“嗯,我会记住自己说的!答应我就会做到。”
她话落,姜时愿便吻住了她,吻着姜时愿还不停推裴向晚,她只能一步步往后退,很快裴向晚倾倒在床,姜时愿不给她起身的机会。
裴向晚的一条腿被姜时愿压着,她就那样居高难下地看着裴向晚。
“你要骗我,我什么都做得出来。”姜时愿脸染上桃红,说威胁的话语就像是撒娇。
“我不会骗姜姜的。”
见裴向晚笑,姜时愿会受不了,身体如煮沸的水般沸腾着。
裴向晚的睡衣是薄款,与肌肤紧贴所以有异样她马上就察觉到了。
姜时愿是水做的,裴向晚在心里想。
但没多久,姜时愿就起身了,一是她不想让裴向晚那么快尝到甜,二是她有些受不了怕出事急匆匆跑出去,当然她没忘记用特定锁,锁住裴向晚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