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有点看不清姜时愿的脸庞,她抬手去擦眼睛,想擦掉碍事的眼泪,才擦了一下就被拉住了。

“你的手不脏吗就去擦眼睛,是想直接瞎掉吗?”姜时愿准备去拿桌子上的纸巾,可裴向晚把她抓的很紧。

“松开我给你拿纸。”

裴向晚不想却很害怕姜时愿冰冷的语气,怕让对方更不高兴一点点松开,经她那么一擦眼泪再也止不住。

姜时愿捏住裴向晚的下巴,对视瞬间她觉得裴向晚可怜极了,眼睛红红的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诉说却不敢。

明明都没错啊,是老天总想收回她的幸福,姜时愿想着用纸帮裴向晚擦眼泪,她无奈地说道。

“我该拿你怎么办,裴向晚。”

近在咫尺的脸与一去不复返的稚嫩好像还是昨天,让裴向晚恍惚。

无论三天或是三年,姜时愿还是姜时愿,依旧美得动人,随手扎的低丸子头,配着大圈耳环,她稍稍歪头耳环就会摇晃。

裴向晚爱姜时愿,同时她自责、心疼,近距离她看到姜时愿漂亮的琥珀瞳被红血丝包围着,而眼睛的主人很疲惫。

……

姜时愿把脏兮兮的裴向晚领回家,而裴向晚怕回不了家全程都很乖,姜时愿说什么她就坐什么。

“衣服给你,快去洗洗吧,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把你领得脏死了,少和她待。”姜时愿把衣服放裴向晚手里。

幸好前面在公司让裴向晚洗手了,衣服就跟狗见到泥土兴奋地跳进去打滚,把自己弄脏兮兮的才肯出来,不过脸倒是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