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向晚柔声细语地说道“不能看哦,我会带你走到那里的,虽然这看着不怎么样,但有个地方超级超级绝。”
“嗯。”
虽然姜时愿回答的肯定,可眼前漆黑一片她下意识抓住罪魁祸首的手腕。
“别怕。”裴向晚感觉到姜时愿的害怕,因为那对像扇子的睫毛一直刮着她的手心。
“我也不是很害怕,带我来荒郊野岭是想要杀妻骗保吗。”
和裴向晚待时间长了都学会开玩笑了,裴向晚用闲着的那只手用力捏了下姜时愿的脸。
“胡说什么呢,这叫荒野浪漫。”
“痛!”姜时愿打了一下裴向晚的手,嗓音比软糖还要软“别自己乱编,什么荒野浪漫听都没听过。”
她的背紧贴着裴向晚,她不是不知道裴向晚的体温很高。
可凉风拂过荒地,裴向晚的体温却烫得可怕,不断带着她升温。
“就像在荒地种满玫瑰,它很难实现,而许下呢是说者觉得听者独特、是唯一,配得上世界没有的,我呢,也想给你很独特的,只要你看就会想起我。”裴向晚十分激动地讲道。
“你要送我荒野玫瑰吗?”
好奇就交给实物回答吧,地方没多远,俩人边走边聊就来到裴向晚说的地方,它在荒废高楼背后,她怕姜时愿害怕,特意让人过来周围弄了路灯。
高楼过高废弃摩天轮显得矮小,裴向晚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设计,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买下了这荒废已久的地,重新点亮摩天轮。
“我要送你荒野上唯一有色彩的摩天轮!”说完,裴向晚撒开手,她万分紧张的观察着姜时愿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