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李伽一的疯态龄如未能习惯,她不情愿地坐下,她坐的地方上面悬挂着唯一光源。
“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好像不太好。”龄如询问道。
那个任由茶水滴落木地板不动于衷的人,此刻有了反应,椅子吱吱响着,语句从黑暗里飘出。
“我现在很痛,比没尝到姜时愿还要痛,我好像和别人不一样,李宏伟的那一巴掌它就好像一直在不停扇打我,我现在脸颊还是火辣辣的痛。”
忽然她放肆大笑“为什么没人像我一样,为什么没人像我一样痛,我很想让所有人和我一样痛,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人面对不同程度的恐惧叫声都不一样。”
龄如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道:能不知道你是疯子吗。
她假吧意思同情道“滋味不好,让裴向晚替你痛吧,你不觉得世界不公吗?”
“不公吗?”李伽一重复道。
“对不公,有人生下来她拥有的全是好的,她能赢得所有人的喜欢,走哪都受欢迎,而我们呢就像惹人讨厌的阴沟老鼠,得不到爱,只能成为对方发泄的玩偶被摆布,能获得什么。”
那个看似密不透风的面具,传出的话却如此清晰。
此刻龄如要借着李伽一悲痛怀疑自己时进行洗脑,将人彻彻底底听从她的指令,这样大晚上冒风险跑出来也算值。
她继续输出着“我们要获得更多就要做王独自一人享受,那件事并不是你的问题,李伟宏不也出去了嘛,才导致有人能趁机替换掉你们的东西,要论错你们都有,但李伟宏却把错全推给你。”
灯光没之前亮了,时不时还闪一闪,它好似不想再工作下去。
龄如低语道“你不是说想除掉李伟宏,不是说我能帮你吗,我预知到你能除掉他,除掉他啊你的生活会更好,别怀疑想要就是要不择手段,不顾情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