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吗,一辈子还长,还没全踏进去就一辈子了吗?”刘知许轻声问,不停抓捏着自己的手。

裴向晚却说“我喜欢幻想未来,就第一眼我就想好跟她做一辈子的事,一辈子还短呢。”

“是吗,我觉得路长,一辈子更长。”

刘知许心里五味杂陈,她好像总晚一步,好比那一次裴向晚拼命护住她,如果角色互换护人的换她,结局是否就会不一样呢。

可没有好比,裴向晚在的地方姜时愿就在,而她注定是输家,尤其姜时愿身上散发的不止芭蕾舞者的气质,还有猎鹰般的狠。

姜时愿绝不简单,她想。

“那希望你们真的是一辈子。”刘知许沉默许久再次开口。

“当然会啦,不过刘知许感觉你这张脸很适合当爱豆,可以媚很多粉,但你说话的嘴能赶走所有粉。”裴向晚比划着说道。

今夜的刘知许是平时没有的,她扎了丸子头,未能扎进的碎发跟风荡着秋千,简易素白一字肩上衣因她的体态而倍显迷人,能瞧出她的锻炼痕迹,五官就更不用说了。

刘知许听完裴向晚的话笑出了声“哪有那么多人能欣赏本小姐的舞姿,别再搞笑了。”

时间如同电影般在眼前流逝,身处黑暗的大树没人能看到它嫩叶的颜色,刘知许不想坐那么久,起来和裴向晚说了句。

“无论现在还是以后记住自己的话,伤害人的事是刀,一次足矣留下刀刀伤痕。”

她从光亮之地走,又在黑暗中彻底无影。

……

回家途中林沐瑶问出自己想了好久的话“晚晚什么时候谈的恋爱,我不是什么恶毒婆婆啊,我是怕你,你先前玩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