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信裴向晚,她只是怕,怕真的会发生,那她一定会吓到裴向晚的,谁会接受另一半有着病态占有呢。

出口处裴向晚等了许久终于见到熟悉的身影,但那小长条走得极慢。

逐渐拉近她看清穿着淡蓝色衬衫的人儿垂着脑袋,情绪似乎很低落。

裴向晚提醒道“要看路啊姜姜。”她猜测姜时愿应该是看到来接她的只有她一个而失望吧。

“阿姨她要处理些事情所以才…”话被撞进怀里的人打断。

姜时愿松开行李箱拉杆拼命抱紧裴向晚。

裴向晚想听清对方说话弯下了腰,险些被抬起的脑袋撞到下巴,她勾起唇角宠溺喊道。

“姜姜。”却又因对方湿润变红的眼眶变得无措起来“姜姜别难过,你回家就可以见到阿姨的。”

她想好的安慰没来得及说就遭封存,裴向晚瞪大双眼她不是因为亲吻慌张,而是姜时愿掉落的泪砸得手指生疼。

得不到回应尖锐的牙惩罚性磨着,但没舍得太狠,裴向晚收到信号捧住姜时愿的脸颊。

手部青筋慢慢显现,它抚摸着姜时愿烫红的脸蛋,再次转移握住脆弱的天鹅颈。

扯她衣领的手似乎松了力,裴向晚把控好分寸在唇上落下一吻便拉开距离。

她去擦姜时愿睫毛遗留的泪珠,姜时愿配合闭上双眼,颤抖的睫毛如同迷路找不着回家路的蝴蝶,一个劲焦急扇动。

“好些了吗?我们回家吧这别待太久。”她的声音比之前哑了些,难受让她吞咽口水试图缓解。

她牵着姜时愿的手,拉过身旁的行李箱扭头说“我们回家姜姜,我给你准备的第一个惊喜在车里。”

姜时愿捂住疯狂跳动的心脏,抿了抿嘴问“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