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离开我。”

……

紫色灯光将在场的人照得神秘,而罗娅蕊却拽着龄如急匆匆往卫生间走去。

音乐声渐渐变小,罗娅蕊阴沉的面容也彻底显现。

“我出门前就告诉你不要整出幺蛾子,今天很重要,裴向晚回国了好些天都不愿意出来,好不容易出来你别丢我的脸。”

她受不了与裴向晚相像的脸摆出那副低价的姿态,太掉价了。

龄如揉着泛红的手腕道瞪着对方说“人都不喜欢你,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得到关注吗。”

她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当时为了让姜时愿难受,随便挑人交往,结果挑到罗娅蕊这种疯子。

罗娅蕊压制怒火咬牙说道“别搞砸了,我能把你像流浪狗一样捡回来,就有能力把你扔掉。”

谈话结束两人回到包厢,罗娅蕊便瞧见裴向晚已经来了。

乔言心正拿着杯子死活要裴向晚喝“不喝可不行,我算了算你回来两个星期拒绝了我十几次了,怎么样都得喝一杯吧,你爸妈的公司那么忙吗?”

裴向晚挪动拉开距离“我真不能喝,而且来之前姜姜也提醒我不能喝酒,我都给你带赔罪礼物就别折腾我了。”

她叹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去公司就等于上班,上班哪有不累的。”

乔言心放下酒杯,装出自己很受伤的样子说“还没结婚呢就有妻管严了。”

裴向晚补了一句“两份礼物里那条宝石项链是姜姜送你的,她说是感谢你的。”

乔言心努努嘴抑制笑意“那就算了,感情就应该要专一,我讨厌管理公司就是因为麻烦事多啊,你自求多福吧。”

裴向晚低头不语,包厢里的灯光与外不同是明亮的白灯,能坐这的都是有钱有背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