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裴向晚的恶,姜时愿习惯了,她虽经常逗狗,可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没想到疯狗和她反着来,表面害羞脸红,实际早就在策划一切。

祥和的夜,裴向晚一遍遍呼喊着姜时愿,等到没了动作她就将头埋对方胸口诉说万分不舍。

“我真不想离开,真不想和姜姜分开。”她恢复正常,称号也正常了。

可能姜时愿听姜老师这称号太久,真带入了,突然转变她有些不习惯。

她缓缓抬手揉摸着裴向晚的后脑勺“没关系的…你离不开我的。”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好像说给自己听的,又或者她不愿意透露自己的秘密…自己的阴暗。

……

要离开那天裴向晚起床很小心,她怕吵醒睡着的小狐狸。

她把腰间的手拿开,已经非常轻,结果小狐狸还是醒了。

两人四目相对,裴向晚预感姜时愿要哭,重新抱住对方哄道“姜姜再睡会吧,现在还很早。”

她定早了闹钟为防止突发情况,而现在是最大的情况,因为她也舍不得。

“我要送你去…”她知道裴向晚使劲折腾她就是为了让她不跟着去机场。

她偏要去!

“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可…”裴向晚没说完,姜时愿就哇的哭出了声。

裴向晚心疼地去看姜时愿,结果对方哭得不凶只是声音大。

姜时愿紧准拿捏裴向晚的心软,最终裴向晚妥协。

“那就去吧,不过你今天不能磨磨蹭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