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猛兽般靠近,显得姜时愿娇小又可怜,她后背贴着玻璃窗,承受已经失去人性的恶魔对她的欺负。
发丝缠绕裴向晚手指,她原本抚摸姜时愿脸颊的手变为揉玩耳垂。
张合的唇正如拼命呼吸的金鱼似的,频率极高。
裴向晚这种小狗最心机得到便宜卖个乖,之后就可以无限放肆。
狐狸尖锐的牙齿把唇磨开了个口子,裴向晚还不罢休,过了会她才依依不舍离开。
她说“应该超过一分钟了,姜姜消气了吧。”
伤口处还挂着血珠,就像故意贴上的红钻很是吸睛,霎那间舌尖扫动过去痕迹全无。
“我生气,所以我要去玩仙女棒,我要让你知道躲开我的后果。”她樱唇一张一合,泛着一层诱人的釉泽。
裴向晚连忙接道“可上一次姜姜也躲了我啊。”
姜时愿手指戳着裴向晚胸口,咬牙切齿道“你还好意思提,那次你惹我了我才那样的,刚刚我又没惹你,你凭什么躲我。”
裴向晚去牵姜时愿的手结果没牵成,她语气诚恳地说“对不起姜姜,我刚刚真不知道。”
姜时愿绕开她拿起外套就要往门那走,裴向晚赶忙拿着仙女棒紧跟其后。
……
夜晚的泰晤士河朦胧而浪漫,河边的灯光倒映水面,就像虚幻与现实之间的交界线。
点燃的仙女棒虽耀眼,却不及姜时愿的一颦一笑,美丽总是短暂,9秒钟后仙女棒便黯淡了。
裴向晚拿过姜时愿那根熄灭的仙女棒,重新递上一根说“我看那些人点燃上中下,仙女棒会更亮姜姜要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