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向晚柔声调侃道“姜姜要模仿那些土味视频吗?然后手一牵就说你完了,你一辈子都是我的。”

她说着手已经伸向姜时愿,姜时愿瞅了她一眼,手扭开指甲油盖,她劝说道“晚晚少刷这些视频,你现在就是个抽像黄丫头。”

裴向晚浅浅一笑,注视着姜时愿认真的眉眼,而往下如蝴蝶般的睫毛,在她的专注中变得乖巧动人。

她涂完要吹一吹,接着再加一层,她说“这样均匀,抬起来会平整光滑,晚晚肯定不知道。”

小狐狸总喜欢炫耀,想获得夸奖,裴向晚每次都顺着说“嗯我不知道,还是姜姜懂的多。”

“哼,那当然。”

天慢慢暗沉,裴向晚盘腿坐床上抬起手,黑色指甲油已干透。

她始终盯着指甲没去看满眼皆是她的人,良久后她开口问。

“为什么是黑色呢。”她扭头凝视与自己手臂紧贴的小狐狸,后者像接收到特殊信号般扑进她怀中。

姜时愿双手箍紧裴向晚的腰,脸埋进对方腹部闷闷地说道“因为适合。”

“不难受吗,这样抱。”裴向晚视角里姜时愿就像一条趴着的长白狐。

“还好还好还好!”

宽松的白衬衫虚掩大腿,外加姜时愿拥有逆天比例,玲珑有致应该是大多女生都想要的身材吧,裴向晚想。

可她对姜时愿滤镜太大,掉陷阱里她也倍感幸福,从没想过每日欺负姜时愿的次数越来越多是为什么。

她将错揽下,怪分离久所以才导致失控过分,有时即便姜时愿哭泣说不想;又或是强烈的两种冲击之下,伤害到小狐狸她也照样失控。

而后为小狐狸涂药时,小狐狸说“我肯定是最适合晚晚的,换做别的人绝对受不了的。”

她是真爱姜时愿,其实姜时愿和她相处穿搭几乎变了,还有精心设计的动作,不经意间的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