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向晚表面正经内心却不是,时间洗涤她的玩法就越多,姜时愿拿准这稍加引导,没人能比她更适合裴向晚,也不会有人接受的这样的裴向晚。

她的目的达到了。

姜时愿勾起唇角笑不易被觉察,裴向晚撑起身子怜爱地为她擦去泪,说出的话语跟她那如秋风似的温柔不搭。

“娇狐狸的手有一点点不听话。”

西装裤搭配的皮带不见了,它成姜时愿手腕的装饰品,裴向晚吻落对方脸颊后说“不准挠我了。”

……

胡闹许久两人终于要迈步去逛街,姜时愿手腕红了一圈裴向晚心疼坏了,牵起那手亲了几下就被甩开了。

“少装!”

裴向晚厚脸皮又去牵,结果还是一样。

“少装!”

显然她过分了那么一小点,姜时愿重换了套衣服,比起裤子她更喜欢裙子,属于她的小心机。

蓝衬衫配超短裙迷晕傻狗的标准两件套,她平时不需要上遮瑕今天比较特殊。

她边往小腿扑遮瑕,没好气地瞪了瞪坐自己身旁卖乖的人。

“晚晚怎么能这样!”与满含无辜的黑眸对视她更火大了,数着红点“一个…两个…四个,我真的!我现在都不敢看你的手机,那些搜索还有网站,乔言心就是害你的人!不许跟她学。”

“好。”裴向晚有气无力地回答着,回想过分之处只不过让人接触冰冰凉凉的小桌面。

而且每个普通人遇冷都会哆嗦,多少人和完面会有拍击面团的习惯。

裴向晚属于另类的少数人,她喜欢干面加入水后的粘稠,那时去拍击会往外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