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肯定要说这不行,那不行,反正什么都不行对不对,我知道晚晚心疼我的身体。”
姜时愿弯下身头靠在裴向晚胸口,聆听着她心脏无规律狂跳。
“人是不能缺水的,晚晚要多喝水才是。”
短短几分钟内,姜时愿险些在漆黑环境中失力前扑摔倒,幸运的是裴向晚托住了她。
“我想应该把灯打开,看着你的话我会更好。”这话是姜时愿说的,裴向晚则无闲理会她。
不过姜时愿也不气恼,时不时摸摸对方的头,将手指藏匿于对方发间。
姜时愿本以为无应答代表同意,用尽全力起身却被拽住手腕,她跌坐了回去。
裴向晚扶着她的腰,嗓音变得有些沙哑,不满的说。
“你要去哪。”
姜时愿如实回答道“我要去开灯。”
她突然意识到现在的裴向晚很危险,但她没想过要逃。
“可我没同意哦。”
裴向晚移开姜时愿,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的臂力很好,轻轻一搂就能随意调动。
“姜姜学舞那么久,应该还可以翘些不是吗?”
她半跪在姜时愿身后,说着风凉话的同时还去捏对方的腰肢。
裴向晚这不满那不满,把小狐狸惹毛了,趴枕头上哭了起来。
裴向晚哪敢再逗小狐狸,又去用小狐狸喜欢的去哄。
那窗外的暴雨渐变成蒙蒙细雨后,裴向晚给姜时愿简单收拾了一下,又为对方盖好被子。
裴向晚抬手揉了揉发烫的耳朵,因为姜时愿一直夸她厉害,到现在还是没能降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