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向晚喂着嗷嗷待哺的小狐狸,时不时还帮对方擦擦嘴。

小狐狸绽开笑颜,要有尾巴指定摇飞起,忽然她意识到个很严重的问题,急忙捂住嘴。

这幕刚巧让洗完碗进来的裴向晚看见,她以为姜时愿又难受了,赶忙过去问道。

“怎么了吗?是不是哪难受?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说完她打算抱起姜时愿往外冲,结果姜时愿推开了她。

“我不难受,只是我没刷牙,我的天…”

姜时愿赤脚就要跑去那共用的卫生间里,裴向晚被整的一点脾气没有,把人抱到床上。

“这没什么,在此之前你得穿鞋…”泛水光的狐狸眼让裴向晚心软不已。

“或者我抱你去。”

小狐狸爱保养,就连毛发她也十分爱惜,只不过这次病了,毛乱糟糟的活像在森林狂奔,在满是落叶的土地上打滚。

可不妨碍她可爱。

裴向晚将那几缕头发别回姜时愿耳后,她如太阳那般温暖笑着。

“要是怕被同学看到,就当我没说过吧。”

她低下头抓住姜时愿的脚,准备为姜时愿穿好拖鞋,快穿好时对方却挣脱开她的手,脚踩在她的肩膀。

“不,你抱我去吧,又没干嘛为什么要害怕。”

脚就像小猫踩奶似的,姜时愿压低声音说道。

“不过…过分一点也没事。”

裴向晚握住乱动的脚“你也好好养病,我现在就抱你过去。”

她起身弯下腰,姜时愿很自觉地去搂住她的脖子,蹭了蹭又去闻对方身上的味道,委屈感袭涌而出。

“我想你,真的想你,以至于我讨厌这世界的所有,期盼你像太阳那样,在我害怕的黑夜里升起把我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