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怎么样呢?”

“不要有任何负担,你只需要留下来,陪着我就好了。”

“你什么时候能娶我呢,或者我嫁你也行。”

隐隐约约还能听见,不过就像念咒语似的,裴向晚站原地转着,四周看个遍除了绿葱的树木别无其它。

她眼下的青不全是焦虑,最大原因是梦,黑暗走道姜时愿追逐着与她长相相似的人,姜时愿一遍一遍重复说道。

“你不是她。”

“你不是。”

尖锐的刀刺向那人胸口,姜时愿不管对方的叫喊蠕动,拔出刀再次插入。

梦往往在姜时愿脸上浮现阴恶笑容,念喊道。

“不管你在哪,我都会把你找回来,我们说过要永远在一起的,你不可以抛弃我…”

一个月里裴向晚的惊醒都是这句话之后,她想继续下去,想知道后来姜时愿去干了什么。

可梦好像不大愿意让她知道太多,或许太过想念,才有频繁的梦、频繁的错觉。

裴向晚坐在大黑石上,望着天空出神,鸟欢悦的鸣叫是她的安神曲。

蓝白天渐暗换上金黄外套,裴向晚知道自己该回去了,她跃到地面。

她并没走多深,很快黄昏尽显眼前,往远望会看到宫殿的一角。

随她极快的步伐,宫殿的形慢慢展现,包括一团黑影,距离越近才发现那不是黑影,是霍桑。

裴向晚不觉得见到她是好事,她小跑过去,小心喊道。

“抱歉,公主,我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