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然我们别治了…”
再坚韧的小草,倘若有人丢在上头一颗大石,总会被压死;听啊,呼啸的狂风,那是人苦不堪言的哀嚎。
……
过些时日,如姜时愿所料,丁梨来找她了,不过比预想的要快许多,而她自从没法跟裴向晚联系,一心往工作上扑,短短几日她消瘦了许多。
她握手机的那只手突出的骨头越清晰了,固然美却毫无健康。
“丁小姐想好了吗?如果想好了,我现在就可以支付你弟需要的那些费用,我很有诚信的。”
“嗯…想好了。”
换作之前丁梨断然不会相信这种好事,可她松动了,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弟弟,一小部分是讨论热度不减,她看到了季甜甜的报应。
而她手上存着的罪证,也应该能讨到公道,但是否迟了些,她也是罪人,视财如命的帮凶。
“所以?季甜甜真杀过人?”姜时愿问手机那头的丁梨。
“是的,当时她办了场派对,也是那时我看清她是披着人皮的野兽,她喜欢用钱势欺压底层人,巧合派对上遇到她感兴趣的,但对方有对象不答应她…”
越往下说丁梨的声音越发颤抖。
“季甜甜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拽女孩的衣服,有良知上前制止的人都被她吼了回去,言语威胁不准留视频,之后没人上前帮忙,反倒赔着笑仿佛女孩的生命很低贱,视频只有十分钟,女孩的生命也只有十分钟。”
姜时愿眼神变得冰冷,她知道季甜甜性子恶劣,但没想到父母包庇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