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就是:你敢挂,你就死。
裴向晚哪敢,她傻呵呵的笑着说“我只是怕姜姜困了不说,我怎么可能会挂嘛。”
“最好是。”
姜时愿抬手调整角度,那动作使裴向晚产生错觉。
就像她的脸正被姜时愿抚摸着,含水光的琥珀瞳直视人是犯规的。
之后她骗裴向晚说她会控制音量,但并不,声音如同初学者拉小提琴不知轻重,忽高忽低。
当然不可否认姜时愿喊声悦耳动听,望眼欲穿的滋味不大好。
裴向晚不知道自己通红的双眼,像积攒许久欲望的小兽濒临崩溃,她涨红脸一遍一遍提醒姜时愿。
“姜姜声音太大了,你会吵到室友的。”
“好…”
姜时愿能回答她已是恩赐,毕竟她话都说不清。
后来裴向晚沉默着,眼睁睁看着对方红痕不断增加。
拉紧的窗帘月光冲射而出,那光仿佛电筒光直晃裴向晚,可她不躲闪强硬面对。
月光无法久留,似乎只是一瞬便溜回大自然了,而勇敢小狗得到了主人所有爱。
“我爱你晚晚,你什么时候能来见见我呢。”
“现在连拥抱都是奢侈,我想你,我总觉得心空落落的。”
姜时愿给她的爱赤热坚定,引得裴向晚心躁动不安,又泛起阵阵酸涩,她安慰道。
“等我结束好吗姜姜,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一结束就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