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向晚感到离谱,她安慰道“别信,不是都没有发生吗?”
“我也不信,可是奶奶在我上高二的时候就不在了,她就是最爱我的人,都灵验了,可奶奶她好像早预料到会那样,到最后还想着我…”
裴向晚明显能听出姜时愿的激动,试图想要抚平安慰那颗受伤的心,可她的脖子被浸湿了,甚至还有几颗正四处逃窜着。
姜时愿哭了…
一到这种时候裴向晚总会无措,她总觉得让姜时愿哭,就是她的错,她也特怕对方哭,可现在能做的只有倾听。
裴向晚拍着姜时愿的背,温柔地讲道。
“别信,有我在呢,别把自己想的那么糟糕,你是幸运星才对,我的幸运星,和你待一天我每天都很幸运。”
怎知这话引燃了泪人的导火线。
“就是因为你,我才会害怕,我才会感觉这一切都不真实,你走后,我又开始做梦了,还是反反复复地那一个梦,那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说你死了,不会再回来了。”
她泪如雨下,哽泣着“我不知道怎么办…明明你就在我面前,可很不真实,我总怕你不要我,一想一想…”
灰色卫衣就这么任由雨滴将它打湿,那泪就像马良的神笔似的,画出猫爪又变,变成云朵,但它不能活过来。
裴向晚惯性地为对方擦去眼泪,她万分肯定地说道。
“我不会离开的,就算真的会,我也会想办法回来,想办法留下。”
姜时愿听到此话,瞪圆了眼,泪水咕噜咕噜往外冒,艰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