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的颜色似乎逊色于蓝条纹衫,要不然陈澄怎么会只盯着那人。
她缓缓向前,脚步轻缓,明明轻得无声,她还是被发现了。
凌宛回眸一笑,轻言细语地说道“你来啦,坐这吧。”
“嗯…好。”
口罩下的面庞泛着羞涩,动作一卡一顿像个卡壳的机器人,坐下后坐的笔直拘谨,生怕触碰到对方似的。
凌宛把药箱打开,主动靠近陈澄说道“你要把口罩摘掉,要不然我不好给你涂药。”
陈澄紧张得手心泌出汗,她咽咽口水,拒绝道“我可以自己来的。”
她伸出的手被握住,她无措地垂下眸,这哪是揪食指,分明是在抓她的心。
“你怎么看伤口,而且你是因为我才这样的,我得负责的,要不然我会愧疚的。”
陈澄慌忙反捉凌宛的手,一字一顿道“这不是你的错。”
显然她吓到了凌宛,浅笑有那么一刻是凝固的,但很快凌宛又恢复原样。
凌宛轻笑一声,眼波流转间,眼中仿佛有异样的光芒。
“我知道,但很谢谢你帮我,可我不希望有下次,因为太危险了,他如果再偏激一点,你知不知道自己会陷入危险。”
风来了,在阳光照射下,它失去凉意。
不知不觉地冬季已过半,凌宛也不再是长发,变为了锁骨发,被风撩起时,像翩舞的黑蝴蝶,荣获新生冲破牢笼。
陈澄脸还未消肿,做不出任何表情,可她眼睛明如玻璃球,里面写满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