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欲起身,可姜时愿死死攥住她,本就松垮软绵的灰色v领衫,被这么一拉露出肩头。
本该平滑嫩白的皮肤,却有一个很深的牙印,裴向晚扒拉回衣服说道。
“我得去拿湿纸巾,还是姜姜想直接洗澡。”
姜时愿摇头,她的脸红过碗内摆放的草莓,只见她笑靥如花道。
“来不及了,晚晚,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
她摊开紧握的手掌,如果不是亲眼见证一切,裴向晚真看不出那是草莓。
“这需要丢掉才行,而且…我不要湿纸巾,也不要洗澡,我要裴向晚。”
兴许是姜时愿的直言不讳,让裴向晚瞬间面红耳赤,心跳漏了半拍,又或是现在的姜时愿散发着,与以往不同的魅力。
她放出隐形钩子,裴向晚甘愿上钩。
裴向晚瞳色太黑,姜时愿读不出它所有的情绪,是否掺杂情欲,一切都太复杂…太晚了。
晚于,她猜不到,还想猜,猜想之后每一分每一秒,猜想以后,她失神了,是裴向晚拉近彼此距离,她才清醒过来。
唇落在姜时愿指尖,蜻蜓点水般,温柔跳跃,随后泛粉奶酪加入。
姜时愿盈盈秋水般的眼眸中,透露出对恋人的深深依恋,她笑道“没人说晚晚很像小狗吗?”
对方摇头回应,痒意促使她的笑容迟迟不去,她抚上裴向晚的脸,语气认真道。
“我觉得很像呢。”她看看手心上被捏碎的草莓“这得扔掉才行,已经吃不了,肯定都不甜了。”
可她笨、太迟钝,以至于裴向晚将那颗坏损草莓吃了,她还认为是她眼花出现幻觉。
姜时愿脑子发昏,竟开口问对方“是不是没有甜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