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阿晚的一根头发都不如,这几天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这你也逃不出去,逃出去你也会死,别妄想了,你可是我要送我阿晚的礼物。”

她眼里没有一丝怜悯,即便面前之人与裴向晚有五分相像,她也十分厌恶,尤其用这张脸露出那么恶心的表情…

……

“别难过…别难过,没事哒。”嗓音软软甜甜的,像水蜜桃般清甜。

边说她还用小手在裴向晚脸上胡乱揩着,压根没眼泪但她就是要揩。

与其说是擦眼泪,还不如说是趁机揉脸更贴切些。

裴向晚抓住那双作乱的手,露齿笑道“别闹啦,姜姜,我能难过什么呢。”

略有些傻气的笑,配裴向晚却不傻,反倒明媚大气。

姜时愿扭扭捏捏说不出,像浣熊遇到树,一个劲得抱紧,牢牢挂着。

迫于无奈裴向晚把书放床沿,抱紧对方,便听见很小的声音传进耳朵里。

“就…等会要去吃饭啊。”

虽说的不清不楚,可裴向晚知道姜时愿担心她,怕她和父母吃饭会尴尬不愉快,但那是暴躁狂的行为,她不可能有。

姜时愿没得到回答,微微起身观察着对方,两眼珠像灯塔似的,溜溜转。

“我没事,放心吧。”说完不忘掐掐狐狸的脸颊肉。

姜时愿似乎没能完全信服,沉思半晌又道“那季甜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