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如果冻的唇擦过润白肌肤,清凉感撩拨着裴向晚砰跳的心脏。
“三天…你回来我也要走了…”
裴向晚心软了,哪知对方下一句却说。
“那它为什么能缩你行李箱里,而且你还不说它。”额头紧贴着裴向晚脖子,声声控诉她的不公。
裴向晚垂眼看向行李箱,肥硕大猫坐着舚理橘黄毛发,像一张毯子盖到上面,盖得严实密不透风。
裴向晚伸出手掌轻拍了几下懒惰肥猫,开口喊道“雪球出去!出去!我衣服都被你压扁了。”
雪球瞥了她一眼,悠哉悠哉地跳出行李箱,跳的那一下笨拙又可爱,肉还一抖一抖的,活脱脱像个行走的煤气罐。
怀里人却不满,酸溜溜地说道“哼,买那么多东西给它们,一个二个都赶上煤气罐了,怎么怕外面没有煤气罐,想从家里带一个过去?”
她哪知自己说出的话一股酸味,她只知道她不开心,她害怕。
裴向晚听出姜时愿话语含义,忍俊不禁地说道。
“是谁前些天说称体重被老师说了,我也给你买了很多东西啊,可是姜姜不能吃。”她注意到姜时愿是跪坐着的,立马又说。
“先起来,别跪了,我之前都不舍得让你跪着,姜姜倒好自己偏要跪,床和地板差别可大了。”
谁知姜时愿压根动都没动,手指与裴向晚垂落在肩头的发交缠,玩得不亦乐乎。
“你不知道多可怕!多严格!也的确是我的问题,因为老师说我的身高最好体重是90斤,我之前体重都稳定在86,可晚晚你知不知道…”
讲得正激动,她就被抱了起来,一切都太突然,她却丝毫不觉意外,头靠裴向晚胸口继续讲。
“可我现在92了!足足胖了6斤,老师规定我一个星期减回原先的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