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以帮我。”

裴向晚:……

有时候她真想知道,姜时愿怎么说出这些话的,而且怎么做到这么正经,然后平时一点就害羞得不行。

她话还没脱出口,姜时愿又软乎乎地说道。

“你不说话就是答应啦,晚晚就这样,我上去就好啦。”

裴向晚:……

她脸像被蒙上一层薄纱,质地如绸缎般柔软,她怎么知道,只因中途抬起了束缚的双手,指尖时常会触碰到。

时间嘀嘀嗒嗒走着,姜时愿却又缠了过来,可怜兮兮地说“晚晚…”

“可我。”

姜时晚却打断说道“解开啦!”

在裴向晚身下,在她怀中,姜时愿娇小的仿佛真的是只狐狸,依偎依靠着饲养员。

每当饲养员想离开、想撤开怀抱,她会想尽一切办法挽留,清楚拿捏泪会让对方心软。

数不清多少次流泪,对方多少次为她吻去泪水。

“晚晚…喜欢,我喜欢晚晚。”

对方手指不小心触碰到她的唇,奇怪…

原来是小狐狸将她手当成了磨牙棒,勾得裴向晚晃神,引得狐狸不满的哼了一声,轻捏她的手腕示意继续。

可裴向晚更想亲吻她,姜时愿却不让。

她嘀咕着说道“这样啊…”

磨牙棒变多了,这让小狐狸十分苦恼,它胃小、体型小,同样嘴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