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向晚照做,跑到床头柜前,姜时愿扭扭捏捏地问道。

“就是…就是…你有没有把桌子擦了…晚晚擦了吧,我刚刚和你说过的。”

裴向晚披肩头的发已经干透,她半蹲着,抬眸望着姜时愿说道。

“没有啊。”

无辜的眼神配上她的坦荡,让姜时愿气炸了,她被气得语无伦次。

“我…我刚刚在那时候的时候…就和你说了,要擦要擦,你怎么能。”

裴向晚打开抽屉,试图协商“等结束,我去把所有都清理一遍,可以吗?”

“不行!”

协商无果,她也不恼,一如既往笑着,将盒子递给姜时愿。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说完她真去擦桌子了。

姜时愿蛮担心裴向晚这样走来走会感冒,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我担心她个头!”

她打开盒子,映入眼帘的是纯金打造的项圈,金固然好看,但没吸引住她,反倒是狗链锁住她的目光。

“玩这么大吗?”

姜时愿抬头,就见裴向晚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而对方身上多了很多牙印。

毫无疑问都是姜时愿留的。

她柔柔笑道“对呀,后悔了吗?但后悔没用的。”

裴向晚说道“我不后悔,我怕你受不了,仅此而已,小娇气包。”

姜时愿不满的说道“才不会。”

她为裴向晚戴上项圈,裴向晚以为戴了项圈就没了,结果姜时愿的手放背后摸索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