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愿伸出手指,指尖轻点在泪痣,慢慢滑动到那桃红的眼尾,轻启朱唇道。
“妖精。”
为此加上药引,氛围逐渐火热。
“要不然撕掉吧,我看你挺费劲的。”姜时愿说道。
她就像偷打了腮红,无一不粉,眼里积满她对爱人的爱与依赖。
裴向晚摇头说道“不,不行。”
白裙彻底变深,坐洗手台上的姜时愿,在灯衬照下,就是只名副其实的狐狸,仅一个抬眸就能夺走裴向晚的心。
裴向晚握着姜时愿的手,唇落手背,花瓣散落到姜时愿白皙手臂,怎么扯也扯不掉,好似与她融为一体了。
“我不需要水瓶,对吗?之后都不需要的,晚晚你说对吗。”她甜腻腻地说道。
水滴砸落地板的声响,就像被施了魔法,响彻两人耳边。
今夜姜时愿格外喜欢,裴向晚泄露出的声音,导致她总要隔一会亲一下对方,可后来对方躲开了她的吻。
“你…为什么要躲我。”说完她泄了气,立马哭了起来,豆大的泪珠滚下。
可怜,当然可怜,但对失去理智的裴向晚来说,是如跳跳糖般甜蜜而刺激的。
哭声愈来愈大,裴向晚不得不堵住姜时愿的嘴,搂着她的那双臂布满暧昧红痕。
吻不像手那样不知怜香惜玉,很温柔很温柔,渐渐抚平小狐狸的不开心,泪也不流了。
难题却来了,她开始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