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乔言心推了推她说道。

“别看了,你这个经常看的人,怎么跟那些人一样啊,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不过,向晚你是忘记了吗?”

裴向晚不明所以地看向乔言心,她皱眉问道。

“什么忘记。”

乔言心慵懒地趴着,手指敲着阑干,嘴里嘀咕着。

“原来不记得了啊。”

“什么?”

乔言心闻声,扭头看着裴向晚说道。

“就是姜时愿每次参加宴会,都是被她妈逼迫的,因为这宴会上都是权贵者,好物色结婚对象,一场宴会她可以认识很多很多人。”

她停顿了一下又说。

“毕竟姜时愿怎么看都很完美,是这些爱攀比的人最喜欢的,而且还是高岭之花,摘下来够她们炫耀的,你也知道这圈子…”

裴向晚不认同,她开口道“姜姜不是物品,她是人;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的人,不是物品,是唯一。”

“哎…不是…”她只能默默目送那背影越走越远,而她说出的话极其微弱。

“可…姜时愿的母亲会那么想吗?”

不知不觉间,裴向晚已经冲进人群之中,她挤到正中央,正巧撞上姜时愿惊慌的眸子。

姜时愿红唇微张想说什么,可到最后只叫了一声。

“晚晚。”

她没等到任何答复,被裴向晚拖拽出人潮,她总觉得对方在生气,但她不确定。

因为紧握她的手,很温暖,而人呢,会刻意放慢脚步,怕她摔倒。

裴向晚真的会生气吗?

才一会功夫,陈澄就找不到自家老板了,她转来转去,都没找到老板身影,挠头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