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晚晚可以戴眼镜了。”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裴向晚。

当然,裴向晚对姜时愿总带着美化,因为那种乖乖脸,还有浅笑或开怀大笑时,呈现出的梨涡。

现在也不例外,裴向晚亦然认为姜时愿乖。

她忽略了那双星眸满满都是占有,金黄情潮,含有零星半点的乖巧。

对方不动,姜时愿准备自己动手,却被喊停。

“让我起来一点好吗。”

得到小狐狸默许,她直起身,一手支撑,一手揽住对方腰身。

那令人酥麻的笑声,使耳垂喷洒到滚热气息,裴向晚变得僵硬笨拙。

“你…姜姜…很好笑吗?”

怀中人不再缩藏,渐渐四目相对,笑未曾消失,使得她本就昳丽的五官越发明艳起来。

裴向晚晃了神,心脏疯狂为其跳动,就连眼镜被重新戴回也慢了半拍。

“晚晚…”她轻声呼喊着,指尖像是在描绘着珍品,轻柔如丝。

她似乎很喜欢喊裴向晚,每喊一次,唇就会贴近脸颊、颈脖与饱满诱人的唇。

耳畔呢喃着,裴向晚整个人却面红耳赤,像经过烈日曝晒,眼神恍惚。

一遍又一遍重复那句话。

“晚晚别听那些坏话。”

“晚晚我是你的,也只能是你的。”

话语多么热烈深情,却输给滚烫热泪。

脸颊的湿濡使她抬起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对方泛红了眼眶,晶莹的泪如白钻般,源源不断涌出。

裴向晚瞬间慌乱,小心翼翼问道。

“姜姜是怕那些流言蜚语吗。”她敏锐捕捉到对方一闪而过地忧愁。

“不会影响到我们的,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