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哀哀求饶,他那两颗引以为傲的大门牙已脱离了他,边淌眼,还冒鼻涕泡。
“哎呀…大哥啊!大哥!你打都打了,我也说我不干了,你咋还不放过我,你行行好,我这条贱命不值钱,杀我还脏手。”
他被男人揪着衣领,就像提揪着一只缩脖狗,陈明双手合十哀求着。
结果下一秒他就被男人扔到地板上。
陈明吃痛叫了声“哎哟,我这老骨头受不了折腾,快散架了,哎哟…哎哟。”
“是吗?这就受不了了吗?”
幽幽地冷声传进陈明耳内,随后是笑声,好听却冷得陈明泛起鸡皮疙瘩。
姜时愿唇角勾笑,眼眸转冷,仿佛生存在寒冷地带的猛禽,极度危险。
“宁雪陌也是蠢得可笑,找个废物帮忙…”
忽然,她眼睛闪了闪,似乎想到了趣事。
“哎呀,你牙掉两颗啦,要不然全拔了吧。”
陈明难以置信面前人笑容如此甜美,却说出这么恶毒恐怖的话。
他见原本站一边的男人突然上前,赶忙求饶,疯狂磕头。
“别…别…别,我我我,有宁雪陌的把柄,我都告诉你,我都告诉你,别拔我牙…别杀我。”
……
往常这时间点,小狐狸都黏她身上了,可今晚小狐狸却迟迟没来。
裴向晚看了一眼手机时间,镜片遮盖住她所有情绪,不知喜悲。
桌面铺满废稿,垃圾桶里也是揉皱成团的废稿,心绪莫名复杂。
直到…
“晚晚!晚晚!”
声音离得很近,仔细听会发现,喊话人是在一楼呼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