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我疼我好疼,腰也是,快散架了。”她声若蚊蝇。

裴向晚一听不得了,赶忙起身说道。

“我帮你看看,我果然下手没轻没重的,别担心别怕,有药涂药就会好。”

她抬眸望向姜时愿,她惊叹姜时愿的白,如剥开蛋壳的鸡蛋,而姜时愿确实是光白的。

一字锁骨是昨夜裴向晚最喜欢的,每落唇,花便盛开,待白夜来临,花瓣尤其显眼。

裴向晚洗完手,回到被子里哄着娇狐狸。

“还可以再睡一会。”

姜时愿把头枕在裴向晚的胸口,哑嗓说道。

“之后晚晚能不能别自己穿衣服,这…不公平。”

第97章 狐狸脑袋里全是黄色废料

裴向晚揉捏姜时愿发烫的耳朵,听到对方讲话,顺而垂下眼。

“好,我知道了,快睡吧。”

姜时愿却摇头,微微起身,眸子中充满自责。

“疼吗?”

这道道伤痕,是彼此相贴时所留下,又是她怕对方离开、忍受不了刺激,而挠下。

裴向晚宽慰道“没事没事,这没什么的,你想抓就抓好了,反正我皮厚。”

她拿起姜时愿的手,凑近在手背亲了好几下。

“别担心,睡吧睡吧,你都没怎么睡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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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窃窃私语着,眼睛时不时瞥向裴向晚,笑容也是诡异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