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裴向晚更喜欢背,尤其那如小溪般的背沟,虽说只有沟,没有水,可指尖就像在滑滑梯一样,那美得难以形容。
姜时愿因为痒,说话带着笑时,媚得酥骨。
“或许现在会看得更清楚,想的、不想的、显的或是不显的,但我还是会害怕,好看的手很可怕。”
她仔细看着裴向晚的手,又说道。
“这么久的时间里,好像没有人的手能比晚晚的手好看…”
姜时愿说话突然变得断断续续,像抖动的面粉筛子,她配合着仰脖,方便那一个接一个个的吻,印在粉白的天鹅颈。
“其实…其实,晚晚我觉得这很矛盾,我明明做好心理准备了,可还是会害怕。”
她的手不再放裴向晚的肩上,而是来到颈脖,摩挲着那嫩滑的肌肤。
“你说会疼吗?会像摔倒或刮伤那样疼吗?”
她被带动着起身,裴向晚回答她了。
“不会。”最后一吻落在下巴。
喘息声被清脆的塑料声压过,很快它如枯叶般掉落在地板。
裴向晚看到姜时愿的皮肤有些干燥,拿起滋润呵护的小瓶子,贴心的帮娇娇狐狸涂抹皮肤。
喜欢让她很在意对方的情绪,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照顾着对方的情绪。
裴向晚的脾气很好,即使小狐狸挠她、咬她,她都不会生气,任由着小狐狸。
哭喘中夹杂着别样的响声,是比橘子汽水还要吸引人、令人上瘾的,又是喝下的烈酒,让人头脑昏叨叨的。
裴向晚为了哄哭哭狐狸,只能一个劲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