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愿带着哭腔喊道“为什么不亲我!我说了好几次好几次。”
她的肌肤像是有月光给予光亮,而发白,却十分脆弱,裴向晚刚刚只不过轻轻一握,姜时愿的手腕便留下了红痕。
那不可言说的美妙也是如此,两个掌痕太过引人注意了。
裴向晚亲了亲姜时愿,随后哄着哭泣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一点点酒的原因,总觉得姜姜的声音好听。”说着她安慰性地去亲姜时愿发红的脸蛋。
可姜时愿还是很生气,她哭着说道。
“如果你这一次还像前几次那样,我真的…再也不会贴近你了,不负责的坏人。”
说完她还咬了给裴向晚一口,浅浅的牙印遗留在裴向晚的脸颊上。
裴向晚摸了摸脸,傻呵呵地笑着,大概被小狐狸咬傻了。
“知道知道。”
她低头亲吻着姜时愿,这一吻失去温柔,多了疯狂与痴迷,或许她们本就密不可分。
裴向晚此时仿佛过着炎炎夏日,额头泌出汗珠,可姜时愿不一样,她似乎过的是严冬,要不然她为何不停地发颤。
“唔…唔…”
滚烫的泪从发热的脸流淌,一点一滴积累打湿了枕头,姜时愿的指甲在裴向晚的肩颈留下一道道抓痕。
抓伤处火辣辣的疼,但裴向晚不介意,她知道小狐狸喜欢咬人又喜欢抓人。
纵使背上的抓痕再多,她也没推开、没责怪对方。
突然裴向晚想到了乔言心给的盒子,还未曾打开过,她撤离相贴的唇,连手也收回了。
姜时愿只知道大口呼吸着,刚刚的她是一条溺死的鱼。
掉入不知名的海,失去反抗能力,任由海浪拍打,她逐渐习惯这种感觉,海浪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