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她已离开酒吧。】

姜时愿眸中蔓延寒气,指尖轻敲着,她回复对方。

【以后都不用跟了。】

【收到。】

她会给机会,同样惩罚也会加重。

姜时愿神情凝重,使得她看上去像万年寒冰雕刻出的神女像,散发寒气却美得一如曩昔。

她踏上惊险万分的情路,愿赌、愿信任,皎洁的月光照在她的面庞,让她更加皓白、脆弱。

或许,偏爱她的神明不愿她一直苦守在寒冷中等待爱人,施了法将人送回她身旁。

“嗯?姜姜为什么要站这里呢。”

刚下车裴向晚就发现站着的姜时愿,似乎在等她,而且感觉等了很久,因为姜时愿穿着的那件灰色针织衫是立领的,导致暴露在外的脖子被风吹红了。

裴向晚连自己的羽绒服都来不及整理,着急忙慌地走上前询问。

“你站这多久了,之前明明说好的,我很快会回来,而你要待在房间里不准出来,是不是忘记了自己感冒,万一加重了怎么办。”

她握住姜时愿的手,牵着人往屋里走,拥抱是不可能的,她身上的味道并不好闻,小狐狸很在意她身上的味道。

“我…没有等很久,只等了一会,晚晚就来了。”她声音虽小,可裴向晚能听到,连同她的害怕紧张也被听出。

裴向晚转身,姜时愿立马低下头,像做错事的孩子般,等待着批评,发丝感应到主人的情绪低落,从肩膀滑下遮住主人的忧伤。

姜时愿的头发保养的极好,即便她会去烫发,可摸上去的手感不会是毛毛躁躁的,反而光滑柔顺,以至于裴向晚只要闲下来都要揉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