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躲在被子里偷偷哭了吗?”

她的手因为碰了水,以至于现在温度还是很凉,导致她只敢轻轻摸一下姜时愿红艳的眼尾。

姜时愿摇头以示回应,紧抿着唇,整个人很不自然,透露出心虚。

“还嫌嘴不够肿啊,别抿了,放过你的嘴巴吧。”

姜时愿听到这话不乐意了,皱着眉,不再抿唇反倒嘟起小嘴,生气起来也是娇娇的。

简直就是无敌萌物,裴向晚躺下随后把人搂进怀中,怀里的人乖得很,可没乖多久,爪子就先不老实起来了。

“呀!姜姜你脸烫成这样,手怎么还是那么冰!你要摸能不能提前说一声,我好有个准备啊。”

“不要,为什么要说,我不要。”

说着她用自己红而烫的脸,贴近裴向晚的脖子,她的指尖还能依稀摸到人鱼线旁的牙印。

“老咬人老咬人,好几天了都,还不见好。”她揪了揪姜时愿像面团般软糯的脸。

“说你是狐狸还不高兴。”

“那我让你咬回来就是了。”她掀起衣角,露出的那一小截腰,白如羊脂玉般,十分晃眼。

而姜时愿的这一套连贯动作,引得裴向晚笑出声,不止是因为语气与动作。

还有她垂下眼睑时,只能瞧见对方发顶,那翘起的发丝让姜时愿像只炸毛的狐狸,软萌软萌的。

裴向晚伸出手将对方衣摆往下拉,直到遮盖住那片白后,才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