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愿的泪却流不止,伴随抽泣声,小小的身躯还发着颤。

裴向晚伸出干净的那只手搂住姜时愿,她低头亲了亲对方的眼尾。

“对不起,吓到你了是吗,这没什么的,我怎么会怪你呢,刚刚我只是想把杯子放去前面的桌上,我想你喜欢被抱,抱你一下说不定就会听话吃药的。”

边说着她拿过姜时愿手中的杯子,走了几步将其放至床头柜上,短短几步姜时愿的目光却一直追随裴向晚。

再回来时,姜时愿还是可怜的紧,裴向晚识图安慰着,唇落下,气息喷打着姜时愿脸庞,迥然不同的是唇有抚慰人心的温暖。

姜时愿颤巍的说道“我怕我真的很怕。”

内心的恐惧似乎无法填满,又或说程度远远不够。

“嗯,我知道。”手轻柔地挑起姜时愿的下巴,可对方侧头躲开了她的吻。

那双美眸哪是什么狐狸眼,分明是双纯真的小兔眼,眶内堆积着忧愁悲伤,最后化换成白水晶。

“我不要,我感冒了。”她的声音闷乎乎的。

说违心的话很难受,她想要,但感冒会传染,睫毛就那么扇了几下,就能把泪水扇出来了。

“可我不怕啊。”她将对方的脸转回,短短对视一秒,便吻住对方双唇。

而透明的糖丝是计算时长的,时间长了会断,断裂的细线会去哪呢,它喜欢去姜时愿的唇角、脖子,有时它也会到裴向晚那。

莫名感吞噬了姜时愿的眼泪,她该不会,不仅感冒还发烧了吧,不然小脸怎会红润的像被蒸煮过似的。

裴向晚没尝到药味,只有橘子的味道,她想再试试,中途姜时愿腿发软站不稳,她也没放过她,只是搂得更紧了些。

姜时愿的腮帮像小孩吃糖时,喜欢将其咬碎后,丢掉多余的棍子,留糖果在口腔内,一会顶到右腮帮,一会又到左腮帮。